“你修车吧。”她同意了。
她记得管家的证词,他下午出去了一趟,五点多才回来。
明明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,还要跟她像夫妻一样相处,他也不嫌弃累得慌。
前面已经预热足够,现在才是真正的较量的开始。
她的爱憎分明,碰上司俊风这种道德底线极低的雇主,只怕总有一天工作不保。
“以后家里找保姆真得慎重了……”
“程申儿,”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叹,“你何必这样,你的要求我做不到,你将祁雪纯当成仇敌也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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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间,她已经连吃了三只,表情非常享受。
祁雪纯听他将三个案子都描述了一遍,又“哦”了一声。
一双穿着涂鸦球鞋的脚,缓缓来到大门前。
祁雪纯微微一笑,“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太了解。”
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惹不起程申儿,所以还是照做。
他扭头瞧见程申儿站在酒店门口,瞬间明白祁雪纯为什么火急火燎要走了,把空间留给他和程申儿……
撇开感情因素,这个案件早就可以结案了。
走出医院大楼,祁雪纯才想起自己没开车。